中国禁药却成澳洲农民“救命药”!替代品短缺,“就怕哪天中国停产”(组图)
澳洲农药和兽药管理局(APVMA)决定限制百草枯的使用后,农民们正忙于寻找替代品。虽然百草枯在中国早已禁用,但中国仍是这种除草剂的主要供应国。

一桶百草枯二氯化物,标签上描述该化学品为有毒腐蚀性液体。(供图)
澳洲农民表示,这种除草剂几乎完全从中国进口,但在中国本土早已被禁用,而澳洲这边却几乎找不到替代方案。
尽管澳洲近期做出了允许继续使用百草枯的决定,研究人员仍在为这种广泛使用且备受争议的农业除草剂寻找替代品。
中国是全球最大的百草枯生产国,但出于公共健康考虑,中国国内的使用禁令已实施近10年。
澳洲化学品监管机构——澳洲农药和兽药管理局,近期公布了一项期待已久的决定:允许农民在更严格的法规下继续使用这种在近70个国家已被禁用的除草剂。
许多农民将这一结果视为一场胜利,认为百草枯是管理作物不可或缺的工具。反对者则誓言将继续推动禁令,理由是担心长期接触该化学品会危害人体健康。
墨尔本大学亚洲研究所副教授Sarah Rogers认为,这一决定恰好提供了一个契机,促使业界思考未来该用什么来替代百草枯。
“百草枯的决定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机会,去讨论到底有哪些替代品,”Rogers说,“这值得思考:我们能否找到一种不那么依赖这些进口化学品的耕作方式?”

在主要的粮食产区,尤其是南澳和西澳的小麦带,百草枯和其他类似草甘膦的化学品被用来控制杂草并保持土壤湿度。(ABC 新闻:Nathan Morris)
供应担忧
澳洲大部分百草枯都从中国采购。
“中国大约在2014年到2018年间禁止了该产品,主要是出于健康专业人士的推动,”Rogers说。
Rogers表示,澳洲恐怕无法永远依赖中国以目前的供应量提供百草枯。“我想澳洲是百草枯的主要市场之一,因为很多国家已经买不到了。”
“但过度依赖单一出口国终究是个问题,无论那是欧洲、中国还是越南,而且中国除草剂的整体产量正在下降。”
“该行业正重组为数量少得多的几家公司。说不定哪天,中国当局就会直接宣布:我们不生产了。”

Scott Hutchings 说,在百草枯限制决定公布后,他与农民进行了多次交谈。(ABC 东南南澳:Elsie Adamo)
作物处境不明
Delta Ag公司南澳高级农艺师Scott Hutchings驻于Keith,他表示,农民们告诉他,新的限制条件将会相当严苛。
“苜蓿行业对百草枯的依赖程度非常高,这对我们来说会是个大问题。澳洲苜蓿协会目前正在做试验,想要抢占先机,看看还有哪些替代选择。”
这一变化预计还将波及其他大田作物和谷物的管理方式。“虽然一些新产品正在研发,但预计还要将近四年才能真正进入商业市场,”
“这中间会出现一段空档期,届时我们可能只能靠现有的百草枯低剂量方案,来对付那些已经很难清除的杂草。”
替代选择有限
澳洲农民究竟能用什么替代百草枯,目前仍不明朗。研究人员表示,可行的替代品恐怕还要数年才能问世。
阿德莱德大学杂草研究员Chris Preston指出,农民在播种前一直依赖百草枯来管理已对草甘膦产生抗性的杂草。

Chris Preston 表示,要找到百草枯的替代品还有很多工作要做。(ABC 新闻:Sophie Landau)
“现有的这些较低剂量,会让农民很难达到理想的除草效果,”Preston说,“草甘膦是一种极好的化学品,我们已经使用了超过45年。”
“但除草剂反复使用,终会产生抗性——我们需要百草枯作为后备手段,防止抗草甘膦的杂草在耕作系统中蔓延。”

在南澳和维州已观察到抗草甘膦的雀麦草种群。(供图:阿德莱德大学)
这个方法在业内被称为“双重打击”。
Preston一直在努力寻找能与草甘膦配合使用、共同控制杂草的替代化学品。“我们确实取得了一些颇有希望的成果,但它们都不如现有的化学药剂那么好用,”
“比如我们正在研究两次草铵膦施用的‘双重打击’方案,但这比农民目前的做法成本更高,操作起来也更复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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